「您好,請問是林薇小姐嗎?」
「是的,您是?」
「我是含泉事務所的人,我們正在調查一起失蹤案件,是有關陸茜的。想問您一些問題,請問現在您方便嗎?」
「嗯,方便。」
「我們查看了陸小姐和您的聊天紀錄,你們於半年前就沒了聯系是嘛?為什麼?」
「我們吵了一架,絕交了。」
「能和我說說你們原來是什麼關系嗎?」沈周茗聽見對方似乎深x1氣,顯然她們的孽緣不淺。
「這說來話長。我和陸茜當了十二年的同學,從小學到高中,我們很奇蹟地都就讀同一所學校,我們倆又算是脾X相投吧,所以理所應當成了彼此最好的...朋友。呼,我―」聽著對方快要說不出話來的情況,沈周茗溫聲安慰。
「沒事,休息一下,慢慢來。」
「謝謝您。嗯,事情是這樣,我覺得一切都從兩年前她和她爸媽大吵那一次開始,她就說什麼她再也忍不了了,要開始做自己,絕對不再當她父母的傀儡。然後,從那時起,好像很多事情就開始慢慢變了,一開始她開始接觸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玩什麼BDs8m,我總是看見她身上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傷痕,有刀劃的,也有蠟燭燙的,我勸她別再傷害自己,她說沒事,就是玩玩而已。然後、然後,她終於錄取自己的第一家公司,好像是叫程宇吧,但是我聽說她和公司里一堆男同事不清不楚的,惹得nV同事都很討厭她,我原本不相信,我想著只是有人嫉妒她吧,畢竟那實在不是我認識的陸茜,但是直到有一次我們在咖啡廳聊天,她的一個同事看到她就把手中的柳橙汁淋在她頭上,那件事後我才相信那大概是真的。她的脾氣也越來越差,她生活中只要有一點不如意,她表面上對別人就還是笑笑地接受了,但是她背後就把那GU子氣撒在我身上,她J蛋里挑骨頭,沒事找事,說我什麼自命清高,站在什麼道德制高點審判她。天啊,天殺的,我只是想讓她清醒點而已,而且我已經對她處、處、忍、讓。最後,我真的受不了了,那天早上,她說她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要開,但是被別人弄臟襯衫,所以希望我能從她家能一件新的給她,好,我送去了,結果呢,到了之後,她悠閑地下來和我說不用了,她剛才直接去服裝店買一件新的,讓我回去。喝嘆氣聲,我受不了了,她不是公主,我也不是奴隸,我當面和她大吵一架,然後就斷交了。我沒有回頭看她當時的表情,因為我知道難過的很可能是我自己。哈哈、哈哈。」電話中的笑聲斷斷續續地,沈周茗智表開了免提,車內兩人都一陣沉默。
「所以就這樣了,我和她一刀兩斷了,我知道她失蹤了,但是你們要明白她不值得讓我賠上我的前途。」
「好,謝謝你。我最後想再問一個問題?」
「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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