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刷了牙都還帶著淡淡的煙草味,方童被他親得喘不過氣,兩條白腿子抽筋似的踹,最后終于老實了下來。
“你看你,這兒都濕的,流了多少水兒?”
韓雷總算放過了他可憐的乳頭,大手往微微岔開的兩腿間探,摸了一手的濕滑,中食兩指出溜一聲就往里頭躥。
“童童不是個男娃兒么,咋底下長的屄跟女娃娃似的,嗯?”韓雷最喜歡拿這話臊方童,曲起兩根粗指在軟塌塌的穴道里摳弄,突然找到一塊凹凸不平的小肉,指頭又戳又刮。
“呃啊...流氓...嗚...”那塊小肉連著爽筋,方童渾身跟過電似的,嗔罵的同時不自覺分開腿,一股半透明的乳白滑液從被撐開的穴里流了出來,淌到屁眼上,還帶著熱乎乎的溫度。
“長了屄是不是給爹爹肏的?”韓雷手指拔了出來,揮起大掌往男孩濕噠噠的陰阜上抽打。
白面饅頭似的小屄被抽紅了,約打越出水兒,在透進來的清朗月光下,飽滿的陰部閃著碎銀似的盈光,噼啪的拍打和水聲在幽靜的暗夜格外清晰。
“哥..不打了...嗚...爹娘該聽到了....”
大巴掌抽得又疼又熱,還總拍到最前頭的小肉珠,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伴隨辣痛,連指尖都爽得發麻,方童的求饒幾乎要變成浪叫,捂著下體不許男人再打了。
“要挨肏還是挨揍?”韓雷捻上方童女陰最前頭小小的肉球,惡狠狠地問。
“呃嗚...!”男孩并不知道那顆小肉球叫陰蒂,只知道一碰就爽得鉆心,勾著腳尖把兩腿夾緊,撓心撓肺地求他丈夫:“肏...要哥肏我...嗚....別捻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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