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水的麻繩沉甸甸的,抽在光裸的皮肉上威力絲毫不比馬鞭子差,駭人的巨響在空中綻開,柔嫩的小臀被橫亙揍扁,壓出可怕的肉溝,彈起片刻后迅速浮起猙獰的紫紅僵痕,足足比旁邊的臀肉高出一指。
“?。。?!
濕麻繩仿佛火鞭般嵌進肉里,男孩發出凄厲的慘叫,控制不住地掙扎起來,大股大股的淚水不受控地淌出眼眶,順著臉蛋滑進脖子。
“哥...!呃嗚...不要那個打呀!...嗚....”
方童覺得自己該打,可凌厲的麻繩真往身上抽的時候哪受得住,揚起脖子聲嘶力竭地求饒。
男人充耳不聞,掄圓了胳膊繼續抽,運足力連續三下狠辣地烙在小臀上,一下腿根一下大腿上,最后一記重復抽在臀峰上,皮開肉綻的劇痛讓男孩嘶嚎得像待宰的羊羔子,聽得人心頭一縮。
韓雷從沒這么狠地揍過他,方童肉嫩,不過三下屁股就紫了,大塊的腫脹觸目驚心,大腿和屁股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全身疼得痙攣。
“雷子、雷子,聽娘一句勸,童童再該打,可不能拿這鞭子抽呀!”遲涵本來不敢勸,可看到兒子幾下就被揍得不忍睹的小屁股,急得上前攔住韓雷的手,邊求邊抹眼淚:“雷子,童童他不結實,這么打真要打壞的,他犯錯了該打,你就、就換個家伙打....”
遲涵卑微到了土里,哭著抱繼子的壯胳膊,名義上的后娘,可異地他鄉,韓家終究對她母子倆有救命的恩情...
韓雷扔了麻繩,喘著粗氣,眼中的火光小了些,男孩痛苦悲切的哀吟重新鉆進耳朵里,可才教訓了這么幾下根本不解氣,上前抄起墻根立著的毛竹扁擔,回來往男孩屁股上又是狠狠的一下,對遲涵氣不打一處來地解釋:“娘,您不知道!這小子說不聽!在城里人這么多,拉著手都能瞎竄!連....”
韓雷說著說著住了嘴,這才想起爹娘知道了肯定得心疼錢,氣得再次揮起扁擔,朝那小屁股上重重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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