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給童童歇歇,歇完了再打吧!娘求你了...”遲涵不敢看,躲回屋里哭,可聽得兒子越來越凄慘的哭聲實在忍不住了,從屋里沖出來擋在兩人之間,才瞥了一眼兒子的傷處都快暈過去了。
韓雷揮起的扁擔差點要落到遲涵身上,這才趕緊收了手,攥著扁擔的大手青筋畢現,大喘了口氣,才扔了扁擔,解了方童的腕子,一巴掌扇在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喝道:“院兒中間跪著去!”
方童像根軟面條似的癱到地上,掙扎哭喊已經耗盡了力氣,下身像被碾爛了一般,被打得幾乎直不起身子。男孩狼狽地在地上爬了幾步,才被韓雷揪著領口拎直,命令道;“就這兒跪。”
方童想要提褲子,卻被男人踢開手,呵斥著:“光著!”
膝下的石板地面硬得硌人,但好歹是打完了,方童渾身都控制不住地發抖,臀肉和兩條大腿鉆筋似的抽搐,耷著腦袋垂著手,也顧不上光屁股罰跪羞不羞人,都不敢抬頭多看丈夫一眼。
男孩腰窩到圓臀呈現極優美的曲線,筆直飽滿的雙腿健康嬌嫩,可此刻臀腿間的角度幾乎腫到平直,兩團肉明顯已經發硬,屁股一塊青一塊紫腫得發亮,淤血下還透著鮮紅的血點,就跟破了皮一樣,五彩斑斕的傷臀觸目驚心。
太疼了,疼得腦袋都是麻的,連手背都不敢去碰碰,方童輕輕抬手,想抹去流到鼻尖上發癢的淚珠一,才發覺腕子略一打彎也扭痛得厲害,仔細看那紅腫勒痕下也起了淤青。
男人氣急之下更為寡言,撐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一言不發,黝黑發亮的肌肉上掛著汗珠。他惱極了,氣方童不聽話地瞎跑差點找不見人,氣半年的收成就這么沒了,可看到男孩弱小可憐到卑微的模樣,實在沒法再揍他發泄。
他也怪可憐的,沒進過幾次城,看什么都新鮮,韓雷想起自己小時候進城的時候,心里又一抽一抽地疼了起來。
正在想該不該抱他起來的時候,院外響起了敲門聲,韓雷只當是爹和弟弟回來了,起身去開,順便靜一靜腦子。
啟開門閂,韓雷就要讓開,這才發現門外站著個穿著天青色長褂的年輕男人,正是方才城里站在方童身邊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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