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一拐一瘸走進院里,先生的客房在最邊上一間,還沒走到呢,就聽到屋里傳來訓斥的聲音,和韓川甕聲甕氣的辯解。
“你這功課,都學哪兒去了?”
“俄語啥的,太難記了,又沒有用上的地方,就都給忘了...”
“數學看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這不是先前忙著組織抗議的事,漏了好些課么...”
“啪!”“哎呦!”
還不等韓川的借口找完,屋里便傳來戒尺著肉的響聲,應該是隔著衣服打的,聽得方童脖子都跟著一縮。
屋里,季允神色嚴肅,點了點韓川垂在褲縫上的手背:“伸手。”
被那涼戒尺點手背,韓川一縮,趕緊把左手心翻出來湊到先生眼前,緊張得繃得直直地。
“啪!”帶風的硬戒尺落下,橫亙在韓川依舊白皙的掌心,一道鮮紅的方道道迅速浮起,都有些腫了。
手心不比屁股,多一兩肉都沒有,韓川覺得自己骨頭都快被打折了,疼得立刻抽回了手,像個孩子似的把爪子藏在身后,局促地揉著,用余光直瞟季允的反應。
“伸出來。”季允看他磨蹭,不輕不重地抽他胳膊,訓斥道:“大小伙子,扭扭捏捏像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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