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你叫啥,咯咯咯的小母雞要下蛋了?”韓雷臉上掛著壞,逗得方童臉紅滴血,就快被他惹急了,只聽屋門砰砰響了幾聲,韓老爺子的聲音在屋外吩咐道:
“雷子,去拿個西瓜破了,招待客人!”
“欸!來嘍!”
韓雷這才悻悻停了手,利索地套上大褲衩,方童趕緊拿被子把自己一裹,一會兒又被韓雷撥開被子露出他小臉蛋,嘬了一口,低聲問:“那今晚上穿小肚兜兜兒給哥日,好不?”
方童臉紅得像熟透的大螃蟹,白腳丫子踹了他肚子一下。
韓川說要幫忙收拾,卻被季允一巴掌拍趴下了,腫著屁股在季允炕上賴了半天,打著看書復習的旗號,實則偷瞄了學長一個下午,看人將幾件簡單的衣服搭進衣柜里,再就是沒完沒了地理書搬書。
要一直這樣該多好...一個沒頭沒腦的想法冒了出來,把韓川自己都嚇了一跳。
先生第一天來,歡迎宴格外豐盛,雖說季允堅持每月要付食宿費,但這伙食標準顯然超出了預期,鬧得他怪不好意思。
有客人了不好躲著,方童也穿戴整齊地一塊兒上桌,韓家沒有媳婦兒不能上桌的規矩,一家人熱熱鬧鬧,只是這一桌有兩個屁股不利索的,一餐飯吃得坐立不安,看得其他人哭笑不得。
遲涵給這倆兒子拿了軟墊鋪在椅子上,可方童的傷總歸太重,又沒韓川這么皮實,匆匆吃完晚飯,聽著大伙兒邊吃邊聊,爹又問到學堂里的事,攥著勺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