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涵十九歲生的方童,今年才三十六,韓虎也才四十出頭的年紀,這處了一年多要懷上也正常,王大夫這一通檢查號脈,得出的結論是遲涵真有喜了。
方童從沒想過自己能當哥哥,抱著娘又哭又笑,韓虎這頭又吩咐大兒子:“你娘身體弱,趕緊去買兩頭羊回來,產奶了娘和孩子都能喝。”
家里有了喜事氛圍立刻不一樣了,人人臉上掛著開心,遲涵年紀總歸大了些,孕吐得厲害,家務事就落到方童身上了,好在秋收后地里活不忙,大白菜南瓜放著自己長,連續弦后再沒碰家務事的爹都開始下廚了。
娘身體不舒服,蘇式的月餅方童又不會做,季允回城里時給遲涵帶了些給孕婦的補品,順道從叔父家拎了幾盒別人送禮送來的月餅——他父母早亡,打小寄養在叔父家里,叔父如今已任財政廳副廳長,雖然吃穿用度上沒虧待過侄子,但自打娶了姨太太又有了小兒子后,季允在叔父家里便不自在起來,在韓川死乞白咧地要求下,今年的中秋索性就在韓家過了。
中秋節到了,韓雷一大早帶著愛張羅的方童到村口小集市上買瓜果,正巧看到有糊小兔花燈的師傅,大鵝般大小紙糊的白兔,肚子里裝蠟燭,四角還帶小木輪兒,孩子在牽頭牽繩走,小兔子在后頭跟著,就跟遛狗一樣。
方童小時候只玩過提在手里的花燈,禁不住多看了兩眼,韓雷瞅了瞅,二話沒說買了一個,牽繩塞進白嫩的小手里:“拿著,今晚遛兔子。”
“買這干啥呀,都是給小孩兒玩的...”方童心里喜歡,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紅著臉鼓著嘴,小聲嘟噥。
“你不就小孩兒么?”韓雷哈哈大笑,湊人耳朵邊說:“天天叫爹,不是小孩兒是啥?”
方童臉蛋兒唰一下紅了,拖著人趕緊離開花燈攤,生怕花燈師傅已經聽到了似的。
兩人又逛了會兒,買了好幾大串熟透了的紫葡萄,又買了好幾個甜瓜西瓜,這才看到韓川趕著板車過來,將買的果一裝,方童趕緊把兔兒燈放上去,卻被韓雷拍掉小爪子:“讓川子先走,咱倆遛兔子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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