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下抵著冰冷堅硬的石桌,屁股上熟悉的熱辣灼痛排山倒海而來,方童疼得想逃,可腰上被男人摁得死死的,屁股怎么扭都躲不過暴戾的抽打。
“讓你浪!”“啪!”
“讓你玩兒水!”“啪!”
“那河里死過多少人了!”“啪!”
“腦子不記就屁股記!”“啪!”
男人邊揍邊吼,氣勢懾人,單看粗壯的大胳膊隨著運動顯出的肌肉線條,就能想象打在屁股上的苕帚有多疼。
方童本不想叫爹媽操心一直忍著哭,可被揍得實在扛不住,終于哇啦痛哭起來,兩只小手在身子兩側劃拉,想擋屁股又不敢,生怕丈夫將他捆著打。
“哥...嗚啊...童童錯了...!嗚...童童知道錯了...雷子哥....嗚....不打了...”
“童童疼了....嗚....對不起哥....”
成捆荊條扎成的苕帚又威力十足,抽在屁股上能把皮肉抽得四分五裂似的,別說揍方童這么個細皮嫩肉的小東西,就是揍個大男人也得鬼哭狼嚎半天。
“嗚....疼...疼死了...嗚...哥..饒了童童吧...”
小屁股布滿橫七豎八的細棍棍印,整個都腫了起來,臀峰上紫印都揍出來了,男孩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后實在忍不住,兩手往屁股上一捂,說什么也不讓丈夫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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