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涵正在廚房里準備晚飯,眼眶仍有些泛紅,看兩人進了里屋知道打完了,總算松了口氣。
方童的娘遲涵也不過四十歲,風韻依舊,韓雷他爹韓虎自韓雷他娘去世后一直沒有再娶,那日在村頭大樹下看到蓬頭垢面的母子倆,一時悲憫心起領回家去,哪知一番梳洗后發現母子倆都是從沒見過的美人,兒子更是一看見方童便兩眼發直,再不肯放人走了。
韓虎在屋后的果園里忙回來,進門就看到一地的苕帚枝,進廚房里再看遲涵紅著眼眶,將手中幾只叫霜打了的甜梨放在灶臺上,問:“雷子又打童童了?”
他對遲涵稀罕極了,可比兒子對媳婦兒溫柔得多,遲涵點點頭,心疼兒子,卻知道韓雷從不會無緣無故地揍他,輕聲道:
“嗯,童童下河,雷子就發火了...”
“沒打壞吧?苕帚都快散了。”韓虎問。
下河是該揍,可還是得收著點力。
“沒事兒呢。”遲涵正拌著拉皮兒,微微笑了笑,牽起眼角淺淺的細紋,非但不難看,反而多添了不少溫柔。
土豆燜排骨都快燉好了,方童這才一拐一瘸地出來,進了廚房四下張望:
“娘,有啥要幫的嗎?”
“娘自己來就行,”童童嗓子都啞了,遲涵看著眼睛腫得跟桃兒似的兒子,心疼極了,低聲問:“疼不疼,打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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