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哥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額頭頓時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試圖壓下心中的驚懼。
他強裝鎮定地抬腳踹向那個失態的跟班,怒罵道:“狗東西!宴先生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說著,他彎腰撿起手機,指尖發顫地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渾厚的男聲,語氣溫和:“小梵,你怎么還沒到,是不是忘記要給阿生補課了?需要我來接你嗎?”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關切和寵溺,與他平日里殺伐果斷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聽到宴觀南的聲音,黃哥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這個叫許梵的少年,和宴觀南關系匪淺。
他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浸透了衣服,帶來一陣陣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顫抖的聲音,用一種近乎諂媚的語氣說道:“宴先生,您好,我是不夜會所的黃毛······”
縱然宴觀南并不在眼前看不見自己,黃毛拿著手機說話時還是忍不住弓著身子,姿態卑微到了極點,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道聲音,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宴觀南一怔,聲音越發低沉:“手機怎么在你手里,機主呢?”
雖然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黃哥卻聽出了一絲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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