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他跌坐的姿勢狼狽不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人偶。
方謹站在他面前,身影如同山巒般巨大,投下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
居高臨下的視角,讓方謹得以將許梵此刻的脆弱一覽無余:臉色蒼白如紙,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瘦削的肩膀止不住地顫抖著。
他艱難地吐出“認輸”兩個字,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被淹沒在空氣中。
方謹原以為看到許梵如此模樣,他會感到一絲快意,至少能宣泄心頭的不滿。
然而,并沒有。
預想中的解氣并沒有出現,內心反而空蕩蕩的,像是一個巨大的空洞,沒有任何回音。
明明已經將許梵逼到了絕境,贏得了這場博弈,可他卻沒有想象中那么開心。
許梵絕望的眼神,讓他想起曾經的自己。
那時的他也如同許梵一般,充滿正義感,嫉惡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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