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污蔑他?”許梵絕望至極,幾乎是吼了出來:“你們還要怎么查!還要怎么顛倒黑白……”
他的質問擲地有聲,但話音未落,江楓就粗暴地抓住他的手,將一只手銬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我是受害者!你憑什么拷我!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把法律當成什么了!放開我!”許梵掙扎著,但他現在虛弱無力,就算是在狀態最好的時候,也不可能打得過一個警察。
江楓將許梵按在刑訊椅上,冰冷的手銬拷住他掙扎的手腕。
“放開我!救命!誰來救救我!”
許梵絕望的呼喊在空蕩的審訊室里回蕩,卻只有金屬碰撞的回響嘲諷著他的無助。
他使勁地拉扯著手銬,直到嗓子嘶啞,一切都是徒勞,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江楓粗暴地扯下他的褲子,羞辱感讓許梵寒毛倒立,裸露于空氣中的皮膚立刻起了雞皮疙瘩,他羞憤得使勁夾住雙腿。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暴露。
“喲,還挺白的!”江楓輕佻地拍了一下,留下刺紅的掌印。
“手感也不錯。”他掰開許梵緊閉的雙腿,露出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隱秘之處。
“哎呀,小同學,我們當警察的最講究證據了。”江楓臉上掛著惡心的笑容,粗暴又蠻橫地侵入柔軟的后穴,語氣輕佻,動作殘忍:“幫你檢查檢查,你的騷穴里,到底有沒有宴先生的精液呀。你放松一點,夾這么緊,宴先生的精液流不出來,我都找不到證據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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