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湊近許梵耳邊,舔舔著他粉嫩飽滿的耳垂,進一步言語羞辱道:“你的菊花怎么松成這樣?我他媽才兩根手指頭捅進去,你都夾不住?是不是天天欲求不滿,不停拿假雞巴自慰?你現在和肉便器有什么區別?我看你天生就是當娼妓的命,活該被男人騎在胯下玩弄!”
許梵第一次希望自己生下來就是個聾子,就可以不必去聽江楓的污言穢語。
他痛恨江楓的所作所為,但身體本能的快感根本抵擋不住,潰敗如泥。他死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但雙腿卻逐漸發軟打顫,連站都站不住。
江楓見狀,擺弄他的身體,讓他顫巍巍跪在刑訊椅上。
他扶著許梵跪好,手往許梵的胯下摸去。
許梵的陰莖,因為前列腺的刺激,已經處于半勃起的狀態。
“裝得跟個貞潔烈婦似得,胯下的雞巴可比嘴巴老實多了。才被兩根手指指奸,就已經爽成這樣了?這可不行啊,老子還沒開始肏你呢。”江楓嘲弄道,惡意用指甲劃過許梵嬌嫩的龜頭,痛得許梵連連慘叫,額頭瞬間被逼出汗來。
粉嫩的陰莖在江楓手里,痛得幾乎瞬間萎靡了。
他嘴里止不住的喘息,雙手緊緊抓著椅背,支撐著自己不摔下椅子。雙手用力到指骨泛青。
下一秒,江楓起身掏出口袋里的一枚安全套打開,安全套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凸點,看得許梵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這要是套在陰莖上,豈不是像狼牙棒一樣威武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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