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的慘叫聲在房間里回蕩,一聲高過一聲,像極了被宰殺前的豬玀發出的絕望哀嚎。
黎輕舟皺起眉頭,他受夠了許梵的吵鬧,猛地抬腳踹在婦科檢查椅的金屬支架上。
「咚——」一聲巨響,伴隨著輕微的震顫,讓許梵的喊叫聲戛然而止。
預想的疼痛沒有來臨,他驚恐地睜大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仿佛要沖破肋骨的束縛。
黎輕舟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誰說要把你變成太監了?不過是把你的陰毛刮掉,給你做個激光脫毛而已,用得著叫得跟殺豬一樣嗎?瞧你這副慫樣!”
聽到這話,許梵懸著的心臟這才稍稍落回肚子里,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下來。他無力地癱倒在檢查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黏膩的汗水與冰涼的真皮椅面相貼,帶來一陣陣令人不適的觸感。
許梵無力地動了動身體,想要換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卻徒勞無功。他只能認命地躺在那里,任由自己像案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黎輕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他注意到許梵臉上那一道道橫七豎八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別亂動!”黎輕舟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再亂動,我一不小心多切一點,你就真成新世紀的第一個太監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充滿了威脅的意味,讓許梵瞬間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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