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孔器帶來的尖銳痛感像電流一樣,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暈過去,只要暈過去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可是,劇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他無法逃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絕望地發現,自己連暈厥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卻因為被牢牢束縛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他咬緊牙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全身的肌肉都因為劇痛而繃緊,冷汗如同雨后春筍般從毛孔中爭先恐后地冒出來,浸透了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讓他感覺如同置身蒸籠一般。
他從來沒有想過,僅僅是一個小小的穿孔,竟然能帶來如此難以忍受的痛苦,這種痛苦甚至超越了他以往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酷刑,讓他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以逃避這無邊無際的折磨。
他死死地盯著黎輕舟手中的穿孔器,那上面還沾染著自己溫熱的鮮血,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涌上來,胃里翻江倒海,卻又因為嘴里塞著紗布無法嘔吐,只能將這股惡心的感覺硬生生壓下去。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顫抖著低下頭,看見自己的陰莖頂端被穿出一個血淋淋的孔洞,猩紅的血液正不斷地從孔洞里涌出來,染紅了潔白的紗布。
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般。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懼和絕望,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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