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褪下許梵的褲子,抬起他雪白的腿放在自己肩上,將怒張的陰莖對準許梵的后穴。正準備插進去,想了想,還是啞著嗓子,開口提前通報了一聲:“寶貝,我要進來了?!?br>
許梵癱在床上,閉著眼并沒有表現任何的抗拒,像是默許了。
宴云生當他在害羞,腰上一使勁,將整根陰莖慢慢推入許梵的體內。
宴云生的陰莖太粗太硬太長,像一把肉刃。哪怕他的動作已經十分溫柔,哪怕今日做好了潤滑和擴張。
但沒有了淫藥的加持,神智清醒的許梵還是覺得難耐與屈辱,完全沒有一絲快感。
他緊緊咬著牙,白皙的臉蛋一下子疼的漲紅起來,額間瞬間滲出薄汗。
緊緊抓著身下床單的雙手,一下子更加收攏,連骨節都泛上青色。
宴云生卻覺得他臉上的潮紅像是情動,為他更添一抹艷色。
他挺腰一次又一次碾過許梵甬道里的前列腺,可直到自己都想射精了,許梵還是沒有絲毫要射精的跡象。
宴云生手心滿是汗水,咬緊牙關,強忍住射精欲望停了下來。他平緩了一會兒自己的呼吸,開始自我反?。骸皩氊悾俏也宓慕嵌炔粚?,還是我插的太急了?”
“······”許梵睜開眼,看著他額間星星汗意,閃著鉆石般璀璀的光,他不忍說自己沒有快感,垂下眼低聲回道:“是我的問題。最近射得太多,可能沒有精水了。也可能是淫藥用多了,射精的閾值變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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