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嶄新的一天。
許梵跪坐在浴室里,張開腿熟練的給自己做日常四件套。
不,準確地說,今天只需要做三件事。堵著陰莖的陰莖針鑰匙丟了,他沒法排泄出來。
幾乎一日一夜沒有撒尿,讓他的肚子異常膨脹,鼓鼓囊囊的像三個月的孕婦。
他挺著水肚,赤裸著身體爬到三樓會客廳門口,已經有傭人給狗盆里投喂了狗糧和牛奶。
是真正的頂級進口狗糧,狗糧顆粒飽滿,連空氣里都散發著淡淡的肉香和谷物的甘甜。
許梵垂下眼,將腦袋埋入狗糧中吃了幾口,保證自己最低的食物需求。至于牛奶,揣著這樣的水肚,他則是碰都不敢碰的。
衣帽間的衣服琳瑯滿目。宴云生正在穿戴服飾。
許梵吃完朝著衣帽間爬了過去,最終跪坐在宴云生跟前。
他欲言又止,半晌才開口:“您······昨天說過,今天會讓我去學校的······”
“我?”宴云生轉過身在許梵跟前站定,一只手抬起許梵的下巴,挑眉道:“騷母狗該用什么自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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