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殘留的潤滑劑帶著一絲甜膩的味道,讓他忍不住干嘔起來。
戴維看到他這副模樣,厭惡地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再說什么。
他轉頭看向宴云生,恭敬地問道:“宴少爺,早餐已經備好,您是在餐廳入席還是送上房間。”
“去餐廳吧。”宴云生淡淡地說著,沒有注意到許梵的異樣。
戴維點點頭,轉身向房間外走去,宴云生緊隨其后。
許梵像一條喪家之犬般,低著頭,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兩人身后來到走廊。
房間的木門在身后關上,阻隔了最后一絲光亮,也將他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戴維走在最前面,宴云生跟在戴維身后,他微微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修長的雙腿邁著優雅的步伐,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貴氣。
許梵像一條喪家之犬般,低著頭,四肢著地,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兩人身后,穿過鋪著柔軟地毯的長廊。
沒爬幾步,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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