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件事情,便這樣稀里糊涂地進行了下去。
情人為對方或者自己脫去最后的遮體衣物,也像是除去人類加諸于世界的遮羞布,以至于宋建平都沒弄明白,他們是怎樣在緊緊黏合在一起的狀態下,從衣冠楚楚變成一絲不掛的。
“唔.....嗯.....”少女輕哼,男人的吻與平日示人的形象截然不同,霸道得嚇人,像是要把她的舌頭吞到腹中一樣,不到片刻就吸的她舌根微麻,津液控制不住的從唇角溢出。
她還太小,身量尚未長成,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又因為外國血統的緣故,胸部才開始發育就有了可觀的大小,雪白的肌膚如同膏脂般凝滑,足以讓任何人愛不釋手。
宋建平一時覺得自己外面那些粗魯的色批也沒什么區別,上下其手到掌心都微微出了汗,才松開唇,在昏暗的室內打量身下的絕色美人。
顧若璃的唇被他親的有些紅腫,卻因此多了一分誘人的水色。她的身體其實不是第一次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幾個月前的手術中,男人就已經開膛剖腹的檢驗過一番了。
現在宋建平不得不慶幸自己的技術極好,小美人玉一般的胴體上,只有上腹留著一道梅花般的粉色印記。
視線再下移一點,禁忌之處躍然出現,顧若璃下面干干凈凈,好像維納斯初生般柔和肥美,白膩中只有淡淡的粉,是天生的白虎饅頭逼。
少女多少有一絲羞怯,兩腿絞在一起,隱秘處的細縫仍牢牢藏在腿中央,她的身子輕微的發著抖,雙手抵在男人胸口,撒嬌道:“叔叔輕點。”
這聽起來像是演紅樓,宋建平想到,不過他可不是寶二爺那樣的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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