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靜華文說得好,但宋建平記得有次顧若璃提過,這位從小照顧她長大的保姆是日菲混血,在意大利長大。從她肥厚的臀縫中細窄的丁字褲也能看出來,華國的女人是絕不會日常這么穿的。
窄窄的黑色布條遮不住陰部,她有脫毛的習慣,白嫩的陰部肥嘟嘟的拱起,不知是淫水還是浴池里的水,濕淋淋地彷佛已經準備迎客了。
宋建平心頭一熱,這種內衣越是這么穿才越勾人,平日里保守乖順的保姆衣裙下是如此淫蕩的肉體,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誘惑,他褪下何靜的丁字褲,飽滿滾圓的巨臀一度成為了小小的阻礙,不過男人硬挺的雞巴已經展示了決心,將熟女女傭壓在浴缸邊,抬起何靜的腿彎,雙腿M字開叉。在溫暖的水波中,隱隱約約看著紅嫩的肉穴,乘風破浪,金龍入穴。
“呼!”
“嗚......”
一聲爽快的嘆息和女人小小的悲鳴夾雜在一起,何靜咬唇落淚,宋建平的龜頭被一團軟肉緊緊咬著,這和顧若璃那種處女的緊致不同,是久曠的熟婦,曾經被充分開發后長久冷落門庭,以至于對這剛進入的客人熱情的嚇人。
或許是何靜太過主動卑順,也或許這就是劉東北說的身體的出軌,宋建平并不十分憐惜他,只在女人稍微適應后,便借著浴缸中的水抽動起來。
不知不覺比幾個月前粗碩了一圈的大雞巴像一個英武的戰士,破開層層軟肉的擠壓按摩放肆地抽插,將美麗女傭的哭泣轉化成呻吟,當粗長肉棒頂到何靜的子宮口時,更是直接展開猛攻,將這已經生育過的城門再度打開,享受著和少女的子宮截然不同的滋味。
宋建平不知道何靜比他想象的還早,二十不到就生了孩子,早就被男人開發得極為成熟了,久違的性愛如同甘泉般滋潤著她的身體,子宮被磨得不一會兒就噴出了淫水,只是明明下身被操得兩腿發顫,胸乳拍擊得水面浪花朵朵,這熟婦仍只是小聲低喘呻吟,顯得極為規矩。
宋建平感受著身下的蜜穴,龜頭被子宮口狂夾,一股股淫水瘋了一般澆在肉棒上,這騷貨越是反差,越讓他興起暴虐的興致,每次都全是進出,像是要把身下的人操死一般。
直到女人終于忍不住哀求起來:“,不........主人........太深了......no.....”她叫主人絕不是那種小情侶間的情趣,而是過去大家族里女仆對男主人的那種稱呼,因為她叫得太自然,就好像她天經地義就要給男人做性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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