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佚四歲,異于常人的聰明。
別的孩子都沒開智似的,他早已經認得不少字兒還能拽著弟弟—蘇餌到處跑。
自小的認知里,只要是屋里的任何男人都必須叫“爸爸”,有時候運氣好,哪個“爸爸”一高興,同逗小狗似的便給他賞些甜頭吃。
可,媽媽只有一個。
至于為什么有著同男人般硬檫檫的短發和體態要被蘇佚叫"媽媽",那可是挨了頓打,而狠狠長來記性。
兩歲還沒有弟弟的時候,剛開口,就沖著面前高大卻能瞧出透著憔悴的男人喚:“粑——粑——!”
因得經常會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還有連電視里演起來的和他一般的小孩,也是這么叫啊,電視里高大的男人也總會把小孩舉起來。
他們嘴巴里會發出來好聽的笑聲。
蘇佚也想,也想被人舉過頭頂,"飛"。
小孩子,沒記多清楚,可太疼了,如今回想起來竟連同"三爸爸"當時的表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的,當時的蘇佚跪趴在搖搖車欄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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