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紀瑯一收剛才的強勢,垂了眸子表現得很委屈,好像犯了錯的是對方一樣,把粥放到一邊,話也不說了。方輕塵覺得對方現在的樣子和傷心的小狗沒什么區別,好像看見了對方耷拉著的耳朵,讓人特別想去摸一下。
“你這副表情干什么?好像我把你怎么樣了一樣,被強奸的不應該是我才對嗎?”
“我是不是你哥,很重要嗎?如果我不是你哥哥,你昨天就愿意和我做了?”
方輕塵想也沒想就回答了:“那是當然,我不和你做約你干什么。”蕭紀瑯的表情越來越難過:“那我不當你哥不就行了,我明天就去和叔叔說,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活得很好,有沒有家人都一樣。”
方輕塵是徹底懵了,他實在是不了解對面這人的腦回路:“我有說要趕你走嗎?”蕭紀瑯聽他說這話,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那你是認我這個哥哥了嗎?”
方輕塵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移目看向別的地方:“我也沒有說過認你了吧?”蕭紀瑯表情立馬又變了,整得方輕塵都有點心虛:“干什么這副表情?搞得好像我把你怎么樣了似的,明明是你把我強了,我他媽的下面現在還疼呢。”
蕭紀瑯聽他這么說剛剛低下的頭又抬了起來,用那能蠱惑人心的桃花眼看著他,薄唇輕啟:“對不起。”
道完歉之后蕭紀瑯脫鞋上了床,他掀開被子,擠進方輕塵的雙腿之間,說實話,方輕塵都有點佩服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第一次的性愛那么粗暴強度還那么高,他居然還能安然無恙的躺在這個酒店房間。
當蕭紀瑯這個姿勢時方輕塵不由得心頭一緊,再來一次他可能真得去醫院了,下意識的想躲才發現自己退無可退,于是方輕塵只好加大自己的音量吼道:“你又想干什么?”
蕭紀瑯臉上盡顯愧疚,他湊上去蹭了蹭方輕塵的鼻尖:“幫你上藥。”方輕塵握緊了手,忍住自己的脾氣才沒有把那拳打在他臉上:“不需要,事是你干的現在擺出這副模樣給誰看。”
蕭紀瑯側首蹭了蹭他的手心:“既然是我做的,那就讓哥哥幫你,小塵自己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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