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蕭紀瑯自然是不滿意的,鉗住方輕塵的下頜吻了上去,狠咬了一口,得來的是蕭紀瑯吻得更深。
“什么叫多余的事?”說著蕭紀瑯將他摟在懷里,“我們什么事都做了,親個嘴也算是多余的事?”
“不多余嗎?”方輕塵也一點不退讓,“我們是什么關系?”
蕭紀瑯注視著方輕塵,他們對視了好一會之后才緩緩開口:“你覺得我們是什么關系。”
“誰要跟你來來回回的,我們的關系不是很明顯嗎?兄弟啊,親兄弟。”
蕭紀瑯聽到這話笑了一聲:“誒,好幾天了,你怎么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是親兄弟怎么了,親兄弟你不也被我操了好幾回了,我不懂你一直糾結這個干什么。”
“你管我?”方輕塵抬腿踹他小腿,“你不介意我介意行不行?我沒必要跟一個神經病講什么人理倫常。”
“那就不講。”
蕭紀瑯將人攔腰抱起,埋在他頸側蹭了蹭,下身緊貼著,一步一步走向浴室,偏偏方輕塵的性器還是被他蹭得起了反應,對方吻著他,他也沒掙扎摟著人脖頸回吻。
方輕塵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總覺得蕭紀瑯是他親哥,他不能怎么做,可事實是,他和蕭紀瑯什么都做了,好像是被對方引誘的,又好像是欲望的本能驅使,不管是哪一種,都指向他意志本來就沒那么堅定。
蕭紀瑯直接把他放入了浴缸里,隨后自己也跨了進去,兩人的衣服都被打得濕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