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趕到時,趙太醫已為樓信診治過,讓宮女給人抹了止疼的藥油。
樓信頂著淚痕坐在床邊,見到齊暄進來才稍微放松。服侍的宮女對陛下行了一禮,齊暄問她:“皇后這是怎么了?午間還好端端的?!?br>
春菱回道:“殿下誤用了玉容膏?!?br>
“可看了太醫?”齊暄問,順便湊近去查看樓信的臉,碰了碰,樓信小聲說:“別碰,癢?!?br>
春菱低頭:“太醫為殿下瞧過了,奴婢方才已為殿下涂過中和的藥油。”
齊暄才放下心來:“你先退下,到秋掌事那傳孤口諭:今天椒房殿內救治過皇后的人,均賜白銀三十兩。”
春菱先謝了恩,便離開內室。
齊暄把青年攬入懷中,詢問道:“信信用玉容膏做什么?”
樓信有點不好意思:“賤奴想消了夫主賞的掌印,看到梳妝臺上有玉容膏就用了,沒想到會這么疼?!?br>
聽到樓信自稱賤奴,齊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又再次問他:“信信真甘愿做孤的奴?”
樓信嗯了聲,又去解齊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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