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翎一見狀,連忙起身幫許梵擋酒,一邊轉頭笑呵呵地對同事們打諢插科:“陳姐,你剛才不是敬過了嘛!”他拿起自己面前的橙汁,倒滿許梵的酒杯,試圖用飲料代替白酒。
許梵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維護自己,也被灌得滿臉通紅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他伸手拍了拍林翎一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
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從陳姐手中接過遞過來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任由那股辛辣在口腔中蔓延。
酒過三巡,許梵覺得有些頭暈,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周圍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只剩下耳邊嗡嗡作響。
散場的時候,許梵臉色緋紅,腳步虛浮,顯然是喝多了。
“安哥,你沒事吧?”林翎一說著,伸手扶住許梵的手臂,入手一片滾燙,他心頭一緊,擔憂地問道。
許梵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的重量更多地倚靠在林翎一身上
“安哥就交給我吧。”林翎一扶著許梵站起身,對著一旁的同事們說道,大家嘻嘻哈哈地表示了感謝,便各自離開了。
林翎一扶著許梵,跌跌撞撞地走出餐廳,一股冷風吹來,許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林翎一見狀,連忙脫下自己的牛仔外套,披在許梵身上。
他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費力地將許梵塞進車里,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師傅,地址······”林翎一報上了自己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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