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蒙蒙亮,一絲熹微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許梵的臉上,將他從沉睡中喚醒。
生物鐘一向準時的他,在這個清晨,比鬧鐘還要早一步醒來。
他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宴觀南。
宴觀南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綿長,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許梵輕輕地將自己壓在宴觀南身上的腿挪開,試圖不驚擾他的睡眠。
然而,許梵的動作還是驚醒了淺眠的宴觀南。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慵懶:“小梵,還早,再睡一會兒。”
宴觀南瞇著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許梵,語氣中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言語間親密無間,仿佛這四十天的杳無消息,從未發生過。
然而,隔閡一旦產生,便不是宴觀南假裝不存在就能消失的。
許梵沒有理會宴觀南的挽留,他動作輕柔地起床,不急不緩地穿好鞋子,然后轉過身,彬彬有禮地對宴觀南說道:“宴先生,再見。”
聽到許梵再次稱呼自己為“宴先生”,宴觀南的睡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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