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顧凌鈞站起身走到許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壓迫感：“我這人一向喜歡給別人選擇權，你是想當謝安，還是許梵，由你自己決定。”
“有······什么區別？”許梵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
“你想當許梵，我會把你交給宴觀南。”顧凌鈞伸手拍了拍許梵的臉，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想當謝安，絕大多數時間你是自由的，我傳召你的時候······要聽話······”
這句話像一根尖銳的針，狠狠地刺進了許梵的心臟。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快要決堤的情緒，聲音依然帶著一絲顫抖：“聽話，是上床的意思嗎？”
“嗯，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顧凌鈞的回答簡單而直接，卻讓許梵不再有最后一絲僥幸，他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里像塞了一團亂麻讓他喘不過氣。
他緊閉雙眼，長睫顫動如蝶翼，竭力掩飾著眼底洶涌的情緒風暴。
半響后艱難地啟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太突然了，我······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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