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覺得豆漿都不燙了。
那些傷,雖然她沒經歷過,但她從書本上見多識廣,認得出都是些什么情趣。
“真是變態?!彼M量客觀地評價,“那你現在是欠他們錢嗎?還欠多少?”
“應該一輩子都還不完?!崩钛┸淅涞乜聪虼巴?。
“但這不是你爹欠的嗎?”
李雪塬不說話了。
秋草看著李雪塬手上那只咬了一口的包子,cH0U了張紙巾慢慢擦嘴:“你的問題有點超出我的認知了。”
“……我想他們會給我一條路的?!崩钛┸珒煽谕滔掳?,算是解決了這頓早餐,“但我可能沒法馬上報答你了,抱歉。”
說完他扶著書柜起身,打算就這樣繞過秋草走出去。
這個人和三年前一樣啊。
秋草拉住他:“T溫還沒量,而且你準備去哪兒?你家不是沒了嗎?”
李雪塬試圖掙開,卻發現敵不過她:“……總能有路的?!?br>
但他的語氣和他說的話完全對不上,秋草覺得只要能找到買主,他大概就要去賣器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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