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回來這么晚。”
“一樹,”秋草整理著表情,走入店面,“你的胳膊怎么了。”
一樹下意識想撓頭,但慣用手正吊著,他只好傻笑著糊弄過去:“今天被換到守門的位置不太熟練,撞骨折了,醫生說一個月就能好,幸好比賽在叁個月后……”
“對不起。”
“……姐?”
“對不起。”秋草抱住弟弟,憤怒燒遍了全身,“我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姐你也沒那么神通廣大……”
第二天秋草有些萎靡地走入教室時,發現位置空著兩個。尹川澤也顧不上什么保密協議,鐵青著臉跑到她桌前:“雪塬沒回家,他去你那了嗎?”
前面櫻子詫異地投來一瞥,周圍其他同學也多看了她們幾眼。尹川澤居然會找女同學說話了?還是她們一絲不茍的年紀委員。
秋草按動筆芯,開始寫日志:“沒有。尹川澤同學,快上課了,中午再說。”
“你!”
中午尹川澤等在了天臺門口,他沒有鑰匙。秋草過來開門后他馬上想要展開討論,秋草卻席地而坐先拿出了飯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