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許梵終于從塵世的不堪中解脫,抱著自己沉甸甸的肚子沉沉睡去。他的身體蜷縮著,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后穴殘留的痛楚讓他即使在睡夢中也微微顫抖。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微張開紅腫的嘴唇。
宴云生從身后緊緊將他抱在懷里,像是要把他嵌入骨血,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的夜,許梵的身體猛地一顫,從睡夢中驚醒。
他茫然地睜開眼睛,意識還停留在之前的夢魘中。
宴云生也被吵醒了,他一向有起床氣,被吵醒后勃然大怒,啞著聲音罵道:“操!哪個狗東西敢三更半夜來吵小爺!”
他打開臺燈,不耐煩拿來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這個狗東西是哥哥,頓時沒了脾氣,乖乖接通電話,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哥哥······怎么了?”
“云生,爺爺被下了病危通知,我讓方謹給你買了去瑞士的頭等艙?!彪娫捓?,宴觀南的聲音低啞,想來也是剛醒沒有多久。
“什么!”宴云生猛一個激靈徹底清醒,睡意全無,連聲音都急促了幾分:“哥哥,爺爺他怎么了?!那現在怎么辦······”
“突發腦溢血?!毖缬^南打斷宴云生的喋喋不休,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疲憊:“你抓緊時間,收拾一下,和你一起去瑞士的保鏢已經在來接你的路上,應該快到了。”
“好,我知道了。你也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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