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NN接過余歸手中的照片，蒼老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上那個笑著的小丑臉。

        「那天下著小雨，那孩子為了賺錢給可兒買藥，去商場門口發傳單」

        院長NN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特意把臉涂的慘白，說這樣能逗小朋友開心，讓更多人愿意接傳單。可是...有幾個壞孩子……」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深深x1了一口氣。

        「他們搶走了陸野的假發，踩在泥濘里。還往他臉上潑了臟水，把他辛苦畫的妝都毀了...可那孩子，連眼淚都不敢掉一滴」

        「他擦乾凈臉，又重新把妝畫好...站在那里一直到天黑……」

        院長NN的手微微顫抖，原本溫和的笑容染上了一絲悲傷與心疼。

        「回來的時候，他還笑著說賺到錢了...可是...他的手...他的手都凍得發紫了。」

        余歸看著照片中那個強裝笑容的小丑臉，終於明白為什麼陸野的笑容下總是藏著一絲心疼。

        那個被欺負的孩子，卻選擇了用最溫柔的方式去對待每一個同樣受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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