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歸的母親怔住了。那個從小戰戰兢兢,永遠渴望她一個眼神的兒子,此刻站在她面前,眼神堅定而清澈。
她第一次在兒子眼中看不到往日的恐懼和討好,可是,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怎麼可以得到幸福呢?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高傲的臉上出現了些許裂痕,她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曾經自以為很懂余歸,可好像有什麼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這種改變讓她害怕。
「你被人灌了什麼湯?余歸!你清醒一點!」
她尖銳的喊著,聲音卻掩飾不住慌亂。她看著兒子臉上平靜的微笑,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
不再是討好,不再是自暴自棄,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幸福,這樣的改變讓她感到恐懼,彷佛失去了最後的控制權。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JiNg心涂抹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顯得刺眼。那個她一直認為可以隨意掌控的兒子,此刻卻像斷開繩索的風箏,再也無法被她拽在手中。
曾經任由她C控的傀儡,線斷了。
「我從未如此清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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