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SHeNY1N回蕩在書房內,書桌也因為上方的激烈碰撞而發出抗議的聲響,然而,沉醉於xa中的兩人,無暇顧及那些聲響,只是忘我地擁抱彼此,享受每一次0迭起。
「哈啊、哈啊……紹威、紹威,慢、慢點……」
在激烈的xa之下,黎恩連話都說不清楚,他也只是勉強抱著岳紹威,雙手早已酸痛到幾近麻痹。
他已經數不出兩人這般擁抱彼此做了多少次,時間又在不知不覺間流逝了多少,只知道岳紹威挺立的昂揚總在宣泄過後,僅需一個刺激,又再次抬起頭,黎恩累得連搖頭的力氣都沒了,岳紹威的JiNg神卻愈發亢奮,好似要將一周的T力在一晚的時間消耗殆盡。
岳紹威呼出一口氣後,分身稍稍cH0U離已然泛lAn成災的xia0x。
&0U出時,有白濁從x口流出,落在桌面,形成一個小水漥。
岳紹威將黎恩從書桌上抱起,抱著他,慢慢走出書房,并往岳紹威房間的方向邁進。
一路上,黎恩蜷縮在岳紹威的懷中,岳紹威的動作極為輕柔,行走過程中,黎恩舒服得閉上雙眼,險些便要就此睡過去。
岳紹威低頭看了一眼雙眼緊閉的黎恩,他不禁莞爾,很感謝黎恩對自己的信任,同時,他也很喜歡在自己身下毫無節制地喊出對他的渴望的黎恩。
想起方才黎恩難得露出的模樣,他的分身又悄悄上揚,不經意的磨蹭黎恩的。
黎恩隱約間感受到有東西不斷頂弄自己,他睜開雙眼,瞇著眼凝視著岳紹威,「你每次發情期都是這樣嗎?」
岳紹威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抹苦笑,「在與你刻印前,我都是靠吃藥來抑制發情期的反應,所以我也不知道原來我面臨發情期的時候是那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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