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親Ai的Y:
當你收到這封信時,請不要過問、更不要試圖尋找我,因為我并不希望這超越人智的恐怖浸染你分毫。
你只需要知道我這數個月的歷程,并理解到無知即是幸福的一種T現。
可曾記得我們那熱情的友人伯瑞?在他選擇成為畫家、嶄露頭角後居住於yAn明山的別墅中,我時常在閑暇之余乘坐著260號公車去和他談論藝術、時而對著社會及生活的苦悶狠狠咒罵。
來談談他的畫吧,yAn明山周遭的山嵐云霧、偶然在窗外吱喳作響的藍鵲、竄入庭中的貓群,他幾乎無所不畫,至少到幾個月前都是如此。
某日,他突然打給我,語氣中帶著童稚的興奮與欣喜。
「JC!你一定要過來看看我最新的造物,這將是個嶄新的世界!」
當時的我并沒意識到一絲反常,毫不思索地抓著口罩跟安全帽從後山騎了上去。
記得那天非常怪異,山林間沒有藍鵲的叫聲。
「天啊,這是……?」在他從我停車後就半拖半拉的把我帶到畫布前,企圖跟他一直以來的創作一樣,驚YAn那些展場中的凡夫俗子,當然也包含著我。
我得說,站在那與兩個成年男X同高的畫布前,還可以聞到鉛制顏料未乾前那刺鼻的氣味,但那仍不足掩蓋那穿透了視神經,在腦中形成風暴的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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