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白的燈光下,一雙鮮紅的唇水潤飽滿,被視奸唇的凌樾害羞似地捂住了嘴。
某人嘴角一抽,媽的,裝個屁純情,操他的時候舌頭都他媽給他吸麻了。
舌頭不自禁往前頂了頂,廁所的門關上了。
“我哥讓我來抓你。”
“送到他床上?”
“嗯,識相點自己跟我走,省的受皮肉之苦。”
“他不嫌我臟?”
“你后面幾個操過,不就他操……”話快說完才意識到被眼前的人套話了,立馬作兇狠狀,“少廢話,跟我走,還有,我警告你,那天的事亂說一個字舌頭給你割掉。”
“不會”
坐上錢東曄的車,收到衛焜第五個電話,凌樾遲疑了兩秒接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