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系統(tǒng)以為他的宿主又要為后宮填充新的人員了,卻是一連好幾天幾家來回跑,一天天的跟個跑腿似的,關于南宮清珝的事半個字沒再提。
下了班跟頂頭上司兼情人打過招呼,凌樾離開公司,這晚卻是哪一家也沒去,來到酒吧喝酒。
酒吧啊,某系統(tǒng)再次猜測,大叔這是準備來場艷遇。
再次猜測錯誤。
從凌樾進到酒吧不到兩分鐘就有人上前搭訕,不過凌樾拒絕了,但拒絕了一個第二個無縫銜接,閑得無聊的某系統(tǒng)算了一下,二十分鐘不到,有七個了,平均三分鐘一個。
七個,不,現(xiàn)在是第八個了,凌樾笑拒了有幾分帥氣的男人,給出的理由和前七個毫無二致。
“家里那位管得嚴。”
系統(tǒng)忍不住叭叭:“誰管你嚴啊,誰敢管你嚴啊。”
“銘龍啊。”
“少拿吳銘龍當擋箭牌,他的話你幾時聽過。”
“有時候也聽的,他讓我不要做了,我就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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