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他媽想打死你，我真是操你媽的。”趙一然拿手機飛快按著，應該在和小弟交代搬家的事宜。
“你什么時候走？你去哪里？你號碼多少？”趙梵一股腦兒地問。
他受夠了他哥蹤影不見的日子。
今天要是拿不到聯系方式，要么他哥一槍打死他，要么他就不走了。
“我跟你寫的信你看了沒？”趙一然瞪著他，手指在發抖，情緒有些不受控，“我讓你考個大學去北京等我這么難，是不是？是不是這么難啊！”
“哥，我錯了……”趙一然蹬掉鞋子，上床爬過去，抱住暴躁的哥哥，“哥，你打我吧，我等不了，我起碼要能聯系到你，我真的等不了。”
“趙梵！”趙一然拽住他的頭發往下一扯，冷冰冰地跟他對視，“你要是還叫我一聲哥，就再也別找我，你要再敢找我，我這輩子都不會搭理你。”
趙梵的瞳孔在眼眶里顫栗，耳鳴了一般，緊緊抱住他哥的腰，“哥，哥，我不想讀書了，讓我混黑社會吧，我要跟你在一起，我混黑社會，我打架很厲害……”
趙一然一巴掌甩他臉上，嘶聲大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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