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垚不爽,他不爽也不會讓兒子爽。
他用實際行動表達了他現在的心情。
男人扒開少年的濕噠噠的內褲,將礙事的布料脫下拉至掛于膝蓋處。
沒了內褲的遮擋,少年腿心的騷水仿佛是破堤的洪水直奔穴口,導致那處粘稠一團,獨有的芳香彌漫在兩人的鼻前。
與爸爸做過許多回了,馬襄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一時間演講的事被拋到腦后,一心只想把腿合并上,不讓男人看他的嫩批。
才成年的少年力氣哪有壯漢大,馬垚輕松將他并攏的雙開打開,嘴上不忘調侃:“害羞什么,爸爸又不是沒見過,你小時候還沒發育的小嫩批都見過呢!”
男人跪坐在床上把眼前的白腿大力分開呈M型,單手剝開肉蚌兩邊,做這些事情的同時,粉紅的花穴還在流水,兩邊花唇被分開的時候還粘著一條淫迷的銀絲,可惜美景易逝,沒維持多久就斷開了。
馬垚只能遺憾地躬身舔舔周邊的殘液,他火熱的氣息全噴在穴口,敏感的蚌肉動情又接二連三地收縮,待父親大舌滑過一瓣花唇時,淫水毫不客氣地全淋在他的臉上。
他沒有嫌棄,抹了一把臉,舔掉嘴邊的殘渣,享受腥甜的情欲氣息。
兒子的小穴很小,他這張大嘴一口就能全部包住,滑膩的舌頭挑起閉合的花唇,叼起花唇上端的花核慢咬輕挑,刺激了小花核后,火急火燎地對準穴口用力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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