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垚哼哧哼哧大口呼吸,怒氣燒得他胸口疼,他此刻就想抓著兒子的頭發,把他提起來,逼問他是誰干了他的小逼,他勾引了自己生父外,還勾引了哪個TM的雜種!
這個胖子最后并沒有這么做,畢竟馬襄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怎么可能這么對自己的兒子呢?
一定是那個雜種強迫兒子干的!我的乖乖兒子是那么的潔白青嫩,定不會干出垂憐搖屁股讓別人操的事!
“讓爸爸看看寶貝騷逼有沒有留下雜種的騷精。”馬垚自言自語,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內心不敢相信,紅著雙眼俯下身子,盯著兩個小洞。
他首先看了一眼兒子屁眼,雙手掰開兩邊臀肉,熾熱的視線在褶皺處流連,“看來,這里還沒遭雜種侵犯。”
“再讓我看看這兒……”馬垚暗沉的目光定在這里,“瞧這飽滿的樣子,一定被喂得飽飽的,這么缺肏嗎?”
說著,馬垚用指腹按了按比平時還要大一點的陰蒂,現在,它紅得像是過了敏,脆弱不堪,恍若一捏就能爆開。
男人捏了捏。
“啊……不要……”沉睡的小人瞬間有了反應,觸了電般扭動著身子試圖遠離。男人眼疾手快把掙扎的人箍住,肥手掐住兒子細瘦的腰,力氣比平常都要大,在皮膚上留下紅印。
許是馬襄在睡夢中被拽疼了,又可能是他并沒有深睡,在爸爸一口包住小逼的時候,他就惺忪著睜開了睡眼。
他夢里全是被男人壓著干逼的香夢,所以在馬垚的大舌刮著穴口的褶皺肥肉的那個階段,他還以為自己是夢到了被人口逼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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