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不超過五分鐘,伊萊拎著一個白色的包裹回來了。包裹里是已經洗干凈的砍骨刀。是啊,能有刀具的地方只有廚房了。在準備階段亞倫已經將計劃全部講解完成,現在已經七點四十,只剩半個小時的時間了。
李安瀾來不及猶豫,這里沒有麻藥,能有伏特加這樣的烈酒消毒已經是萬幸。他的腳從剛才開始就已經麻木的難受,他將烈酒倒到自己腳腕上,伊萊將剩下的酒倒在了砍骨刀上,
“An,我會用盡全力,從骨頭接連處下刀的話,將殘肢放到冰袋里12小時之內還可以接上。”
“我知道,下手利落些,我可能會疼暈,一定,不要,讓我落到李如愿手里,拜托你了,多恩。”
“我知道,我知道。”
李安瀾咬著剛剛順便帶過來的毛巾,他閉緊眼睛,腦海里滿是離開李如愿之后幸福自由的生活,腳腕上有陣酥麻的感覺,接著巨大的疼痛席卷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感受不到身體的知覺,他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卻做不到,但是他能聽到多恩和亞倫的聲音,他覺得自己的骨頭大概碾成了粉末,真的,疼死了。
多恩懷里抱著已經昏迷的李安瀾,伊萊正在給血流不止的腳做止血工作,簡單包扎之后接過了亞倫手里放在冰袋里的殘肢。那個緊貼皮膚的電子鐐銬已經被取下來扔在一邊。做好一切的后續準備之后,他們準備離開。
但現在比較復雜的是,要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個暈倒的人帶走。在制定計劃時完全沒有想到現在的突發情況,他們只是想著偷偷混進來然后找到李安瀾,然后伊萊和亞倫去引開他們,多恩帶著李安瀾離開。但現在,李安瀾處于昏迷狀態,更何況多恩一個人實在很難帶著冰袋和昏迷的李安瀾不被抓到。
外面突然傳來李如愿的聲音,仔細探聽之后,才知道李如愿是在宣布宴會開始,也就是說已經八點了。屏蔽器只剩下十分鐘的時間,他們要在十分鐘里做出更好的計劃調整。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詭異的敲門聲,雜物間的幾人都進入戰備狀態,伊萊準備開門,亞倫在門后準備做突襲。
雜物間的門打開,一只沙包大的拳頭打到來人臉上,亞倫還想再補一拳,被多恩懷里虛弱的人喊住了。亞倫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向地上側躺的人,是王祈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