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西卜見男孩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將肉餅放回籃子內藏到椅子后面繼續為男孩解釋：“通常只有有罪的靈魂才會被天使打入地獄，而動物，很難有罪吧？”
“……我有罪嗎？”
“通常來說，而你是個意外。”別西卜回答完男孩的問題，繼續說，“利維坦把你交給我的時候特意叮囑過，讓我不要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喂你吃地獄的東西，他怕你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之后會變成一幅要死要活的樣子。”
“……”
“他的宮殿被你和瑪門弄得到處都是血腥味，他自己都不想回去。但剛被咒殺過的鷹也需要人照顧——”
“是你給我塞的？”男孩打斷他。
“你是指什么？”
“我下面的東西。“男孩的語氣很平靜，沒有起伏，”是誰塞的？”
“是我們。”瑪門用柔軟的頭發蹭他，“撒旦說，你的屄太小了，如果我們一直那么玩你，你每次都會很痛的。”說著，又去撫摸他的大腿，尖銳的手指擦過他的肉柱，又往下，輕輕撫摸著他塞著東西的縫隙，“你難道不喜歡嗎？你的小屄都是水，你明明很喜歡，你是騷貨嗎？”
“好了，瑪門。他剛睡醒，不想聽到這些。”
“和你又有什么關系？騷貨蒼蠅！”瑪門的聲音變得尖銳狠厲，但很快又緩和下來，“撒旦說，你的屄和屁股以后都要夾著那兩個東西了，由我來監督，如果掉下來我就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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