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復雜地悶吼了一聲,劉雨航跪在不斷噴出熱水的花灑下面,閉上眼睛,又擼起了自己那根酸痛得不行的大雞巴。
而聽著衛生間里片刻不停的水聲和壓抑不住的粗喘,已經擦干了身子躺上了床的陸離無聲地咧起了嘴角,回味著劉雨航的雞巴那種堅硬火熱的觸感以及他射精時睫毛微顫、渾身肌肉狂抖的性感反應,硬著雞巴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也就完全不知道劉雨航這家伙又過了多久才扶著墻從衛生間里走出來。
隔天,看到劉雨航眼眶青黑沒精打采的樣子,陸離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可這笑意卻沒有進到眼睛里,在劉雨航的控訴中,陸離腦子里所想的卻全都是昨晚這個肌肉室友被自己擼著雞巴擼到受不了求饒時的脆弱樣子,曾經壓抑在心底的凌虐欲望像是得到了滋潤一般茁壯成長起來,看向劉雨航的眼神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種如同獵食者般的深沉欲望,看得這個憨直的肌肉男后背發涼,卻又完全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而就算到了軍訓的操場,陸離的這種眼神也完全沒有收斂下去,只是目標卻從劉雨航換成了高一通、皮喆以及那個魁梧粗壯的主教官易濤。
其他兩個人還好一些,一直注意著陸離的高一通卻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陸離的這種眼神。
雖然分不清這種眼神代表著什么,可作為鋼鐵直男的高一通卻本能地不太喜歡這樣的眼神,看陸離也就更不順眼,借著易濤今天經常不在的便利,一有機會就過來找陸離的茬。
在劉雨航大仇得報、幸災樂禍的視線里,陸離今天被罰著跑了好幾圈,要么就是做苦力去搬器材,一天下來身上的衣服都濕得透透的,胳膊和腿也都酸得不行,還是多虧了劉雨航這家伙才算是順利地回到了宿舍里,累的飯都有些不想吃,沾上床就不想起來了。
可這樣的苦難卻僅僅是個開始,第二天高一通不僅沒有收斂甚至還得寸進尺,就算有皮喆勸著都不管用,半點不加掩飾地找陸離的茬。
這會兒也是一樣——
“陸離,出列!過來和我一起給大家做演示!”
今天要訓練軍體拳,高一通這狗脾氣的家伙不找別人,專盯著陸離不放,明明其他方隊都是兩個副教官一起做演示,可他卻只找陸離這么一個新生,說是演示,卻幾乎把陸離當成了實戰的對手一樣,下足了力氣,半天下來就摔的陸離渾身發疼,偏偏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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