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路途雖不用過夜,卻仍需從正午走到太yAn落下後一個半時辰。
不過,這才開始,邢卿便知道接下來將會是一個難捱的旅途,因為??
他從沒騎過馬啊!!!
這都什麼時代了,在現實世界根本就沒有騎馬的可能,所有生物都被列為管制,也不會有人平白無故花錢去類似「騎馬模擬場」的地方。
馬的步伐晃得他上上下下猶如地震來臨,即使機器人不會頭暈也讓他難以適應。
領頭的林灼華時不時回頭確認邢卿有沒有跟上,卻看到他唇sE蒼白,一言不發地緊咬著牙關,於是他擔心地問:「你還好嗎,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沒事??」邢卿從牙縫間勉強擠出幾個字,生怕一個不注意他就會從馬上摔落,「只是不常騎,有些生疏。」
「這樣啊。」林灼華放下心,重新往前路騎去,但是稍微放慢了速度,好讓邢卿能夠簡單跟上。
一段路途後,學習能力極強的邢卿已經可以順暢的騎行了,他與林灼華并肩而騎,時不時的聊上幾句。
「你呢?」一陣風吹,高大的樹木在路的兩側沙沙作響,邢卿忽然開口,「你去臨宿是為了什麼?」
林灼華想了一下,回答:「有朋友有事約我,大概不會待太久,畢竟還是要回姊姊的客棧幫忙。」
林灼華的人生圍繞著夭之館運行,在范圍內能自由行事,但絕對脫離不了制作組為他這一生寫下的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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