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申哥,這我真的不行……」齊初舉著電話,眉頭皺得幾乎能夾Si蒼蠅。
距離他出院後也過了小半個月,雖說工作暫時告吹,但他這幾年好歹也積了些存款,於是便心安理得的過著每日混吃等Si的頹廢生活,美其名曰養養損失的JiNg神氣。
沒想到申洋不知從哪得知了齊初目前閑得發慌的消息,二話不說,就意圖把母校社團讓他回去攝影指導一事,推到齊初手上。
「申哥,人家看重的是你的知名度和實力,你讓我這一沒名氣,二沒人脈的小攝像代替,那些孩子會失望吧?」齊初無奈道。
「呸!這話騙騙外人還行,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打什麼算盤?不就是嫌麻煩嗎。」電話那頭申洋一針見血,「也不想想擺在社團室有一半以上的獎項都是你這家伙得來的,論功底我可不b你高明!」
「申哥……」
「這事就這樣定了,改天請你吃飯,我還有事先掛了。」申洋快言快語道,不給他反應時間就逕自掐斷電話。
對方最近似乎相當忙碌,齊初聽說申洋又接了檔深夜節目的監制,似乎先前的電影風波絲毫沒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在各種意義上,都是個相當厲害的角sE。
齊初其實也不是多抵觸這件事,就像申洋說的,他就是單純嫌麻煩而已。
「清,幫我掛個假條。」齊初癱在柜臺後太師椅上,懶洋洋指揮,「後天要去隔壁市一趟,大概會停留三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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