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亞伯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沮喪過，他恨自己的腦袋怎麼那麼笨，真的就和艾伯納說的一樣，是個什麼也做不了的廢物。他無法將他發現的古怪警訊串聯起來，不管他有多想知道，他還是湊不出能和艾伯納相等的談判籌碼。

        他試著把他知道的都先說出來：「其實、其實……我認識一個外面的人，他和我說這里是監獄，我們都是囚犯，這怎麼可能？我們在這里生活得這麼好，可是我們哪里都去不了，我們沒辦法離開白sE的城墻，也脫離了森林的生活，我們變得什麼都做不了了……奧斯卡──就是我認識的那個人──說這叫懷柔策略，我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他說得好像有道理──」

        「你聽他說什麼，就認為是什麼了嗎？」艾伯納發出質疑。

        亞伯緊抓著衣服下擺，越來越發緊張。「還有雅各！雅各從森林回來之後就很沒JiNg神，還說或許回森林會b較好，說自己什麼都不會了，在這里的大家都漸漸……艾伯納你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了嗎？所以你才這麼討厭這里？」

        亞伯直視艾伯納，以往都是艾伯納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是他第一次和艾伯納如此對峙。他想知道，所以盡管有多害怕，他都不能退縮。

        「我怎麼會知道幾年後的事？要說我為什麼不喜歡這里，只是因為我討厭不能指揮大家的感覺，雖然李維講的話常常缺乏邏輯，這點他倒是說對了。」

        艾伯納的臉上沒有表情，語氣也冷冷的，讓亞伯覺得心寒。

        他覺得自己還不夠了解艾伯納，讀不懂他現在的情緒，但艾伯納并非出自真心才這麼說的，這點他還看得出來。艾伯納正竭盡全力地冷下臉，不讓人察覺自己的動搖。

        這是讓亞伯最沮喪的。他還是說不贏艾伯納，艾伯納還是什麼都不愿意和他說。

        一滴、兩滴，眼淚自眼角溢出。他哭了。

        「騙子！艾伯納你這騙子！你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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