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曄第一個笑,其他人緊隨其后,一時間整個大廳皆是哄笑聲。
“我就說嘛,我哥怎么可能看得上這種貨色。”
“長得還行。”
“長成朵花兒下面的根兒是爛的你也要?”
“那不要,我對爛貨不感興趣。”
凌樾究竟是不是爛貨傅濱琛比誰都清楚。凌樾二十歲跟著傅濱琛,二十歲之前沒談過一次戀愛,去酒吧陪酒因為連客人摸一下手都不肯被經理天天罵,被傅濱琛從酒吧帶走后一心一意跟著對方,知道對方疑心病重占有欲重,就拒絕了學長衛焜的幫助,隔三差五地被以做愛的名義驗身。
在凌樾離開那棟公寓之前,凌樾有且只有過傅濱琛一個男人。
然而滿客廳的人一口一個爛貨賤貨,坐在中間的男人卻晃著酒杯在喝酒。站著的凌樾仿佛成了空氣。
“太過分了!明明你是被叫過來的,不是來復合的,而且我們凌樾哪里是爛貨!”
“沒事,他們說的人不是我。”真正的凌樾已經死在了那個大雪天。
收到時間地址的那一刻他就多多少少猜到了。連鴻門宴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少爺們點了只鴨子,把鴨子當猴兒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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