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呼出兩秒的通話頁面,南宮清珝愣了,他為什么要掛電話?
凌樾被對方帶回酒店。
南宮清珝叫了醒酒湯,凌樾非得喂才肯喝,他的手是拿畫筆相機的,從沒做過喂人湯水這種活,然而面對笑盈盈的一雙桃花眼,“好,我喂你。”
醒酒湯凌樾喝了,南宮清珝放下碗準備去浴室洗漱,想著等他洗好出來這人的酒該醒了。卻是剛站起來被抱了個滿懷,“不走?!?br>
壓在床上被扒衣服,南宮清珝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凌樾進入人,進入的是他,叫疼的也是他,讓人輕點的還是他。
“啊啊,疼,疼,好疼,斷了斷了啊——”
系統:“……”有嬌受,啊不,嬌攻那味兒了。
性子內斂的南宮清珝皺緊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叫疼叫個沒完,卻死活不出去,扳住人的腦袋亂啃亂親。
“唔”
從床上到浴室,浴室有浴缸,浴缸不小,只是容納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多少逼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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