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表哥回去的錢東曄被親媽親爹姐姐姨外婆許妤千輪番罵了一頓,末了又被醒來的表哥傅濱琛狂揍。
“乖,男兒有淚不輕彈。”
“你說的輕巧,你被一堆人圍著指著鼻子罵一頓試試,然后挨完罵再挨一頓打,嘶……操,他媽的,都怪你,”話筒傳來極度委屈的哭嚎,“你說你你非打他臉干嘛,你就不能換個地方。”
“好,凌某下次換個地方。”
“還有下次!姓凌的,你個死娘炮你殺了我算了……”
掛斷電話,凌樾拖著行李箱走出住了不到一個月的房子。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他可不想被鄰居投訴是個暴力狂,他其實非常非常溫柔的,晟說他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大叔呢。
某系統(tǒng):“……”床上說的吧。
再租房估計還是會被找上門鬧,他必須找一個讓對方不能輕而易舉踏入的地方。
“喂,嗯,我下樓了,好,等你。”
二十分鐘過后,一輛格外拉風的超跑停在小區(qū)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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