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意識到自己又下意識地用金錢來衡量一切，急忙閉上嘴。內心涌上一陣自責，為什麼連這樣簡單的溫暖都要用錢來衡量？
他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與羞愧。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衣角，像是在懲罰自己的失言。
陸野并沒有責怪他，結果菜單後，裝作隨意的幫余歸點菜。他悄悄靠在老板的耳邊低語著什麼，但著一抹俏皮的笑容走回座位。
「余歸，你有沒有吃過很貴又很難吃的餐廳？」
余歸愣了一下，被陸野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他抬起頭，看著陸野臉上的笑容，原本緊繃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
「嗯...很多次。每次父母難得回家，都會帶我去那種高級餐廳……」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苦澀
「每次都點最貴的菜，但是...他們從來不會問我喜不喜歡吃。好像只要花了錢，就算是盡到責任了……」
他停頓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急忙補充道
「你別誤會...我不是在抱怨。我已經...很知足了。至少他們還會帶我去吃飯……」
他低下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試圖掩飾眼中的落寞。
「所以...為什麼要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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