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家其貌不揚的店門前停下，駕駛室的人下去了，副駕駛的車窗被敲響，“我也要去？”柳青田疑惑問。
“嗯，來都來了，進去坐坐。”
兩人并肩走進去，楊蕓對門衛亮出一張卡，門衛恭敬地彎腰，“楊董，這邊請。”
走得越深，柳青田越發現外面與里面大不同，就仿佛兩個世界。
在拐了三個彎推開了兩扇門后，眼前豁然開朗。
偌大的水晶吊燈流光溢彩，穿著高定禮服的人們兩兩翩然起舞，四周的墻壁是金色的，其中一面懸掛著巨大的油畫。
看清油畫的內容柳青田微微蹙眉，是兩個赤身裸體的女男在交媾。
女人巨大的陰莖插入男人下體，仰面躺倒在沙發的男人兩頰粉紅，秀氣的性器挺立在腹前吐水。
音樂戛然而止，跳舞的人彼此分開，多數女人上了樓梯，而男人則留在大廳。
“走吧。”楊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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